______﹎做貓做狗。功德圓滿。゛︵ ___

小 賤 逼. @ 2005-10-26 20:24

上吊就是J。J就是鈎子。鈎子就是我爹今天早上釘在我房間裏的那個東西。
我該怎麽說這些都只是巧合。
就在J和鈎子出現的同一天早晨。我爹萬年一次的在我房子裏釘了一個鈎子。

所有人都說我他媽沒病。

峰峰同學。還是想你撩。我他媽特喜歡看你說這孩子。這孩子這孩子這孩子。
還有天冷了加衣服。天冷加衣服。天冷加衣服。
我不清楚明天我是否會因爲想聼你親口說[你這孩子。天冷了記得加衣服]就跑到龍岩來找你。

無法把所有本來應該有緊密關係的東西產生任何聯係。比如考試和讀書我現在覺得是完全不相干的兩件事。
還有椿樹安妮林白薇虹影陳染這些人都是有關係的麽。爲什麽今天看到一馱鬼字把這些放在一起變成動物的咆哮。
蝴蝶的賤叫。這是什麽東西。

王菲說如果我不唱歌你們就不要記得我。
其實我的思路還是很清楚。
上吊就是J。J就是鈎子。鈎子就是我爹早上釘在我房間裏的那個東西。


 
小 賤 逼. @ 2005-10-26 04:56

我想了半天還是打開寫字板開到最大化然後開始寫。
到處都是人。
  到處都不是人。
          人啊人。
峰峰同學阿……粥粥是真的想你了。
我該從什麽地方開始寫。該從今天的突發奇想開始還是孔雀那個神經病有事沒事的叫喊開始。
其實突發奇想和孔雀那個神經病叫喊是有關係的。
如果沒有孔雀的叫喊。我就不會想到三峽這種隔世的地方。如果沒有三峽。就不會有良縣(依稀仿佛是叫良縣。三峽的舊城。抓妓女開摩的得奇特地方。突然發現我開始像林白薇一樣喜歡在括號裏學習怨婦努力儸嗦。)如果沒有良縣就沒有那條175米水位綫。沒有水位綫我就不會想去三峽。不去三峽就不會有如此強烈的念頭要找水位綫(思路開始不對了。)
同學們請忽略上面的内容。我重新整理了思路后發現。我只是在這個時刻。這個我也搞不清楚是什麽時刻但還是很清晰的時刻。我想去三峽找那條175米水位綫。然後站在那條綫的碑邊(如果有碑的話)跳下來。
對不起我繼續不下去了。因爲我想到了更重要的東西。我不知道嘉年華什麽時候結束。可能已經結束了。我要等多久才能感受那種人聲鼎沸的歡騰。我要等多久才能玩跳樓機。要等多久我才能寫。我終于去了一個可能沒有隔世感的地方。再次看到了無數笑靨如花擁有美麗形狀的靈魂。而且我也可以變成這些靈魂的其中之一。
神啦你她媽的救救我吧。我可能是一輩子都看不到了。
神啦你她媽的救救我吧。爲什麽我要在這裡寫這些都是宿命的東西。
神啦你她媽的救救我吧。爲什麽我越是想讓自己生病就越是絕望的發現我得生命力比林多米那個灰老鼠還旺盛呢。爲什麽我在這種我也搞不清楚几度的天氣裏用冰水死沖全身我就是沒有生病呢。為什麽我也許是生病了什麽病都來了就是沒有發燒呢。爲什麽就算我覺得我已經發燒了已經可以去醫院看那些巫醫走來走去了我爹娘就是他媽的不信我有病呢。爲什麽我看到林白薇描寫的那個女瘋子突然覺得那麽冷呢。
神啦你她媽的爲什麽還不救我。
神啦神啦神啦。
啦啦啦啦啦啦。

該說什麽。我應該說。除了去三峽跳江。今天在我腦漿裏還翻滾者一個東西一句話。
[林多米。在林多米的家裏。上吊。]
我想也許我以後不會玩抓鬮一類的遊戲了。如果抓出來一句[夏某某在夏某某的家裏上吊]。我不知道我該用什麽態度去承受。我是應該等這個結局發生。還是應該馬上去上吊。
反正如果抓出這句話。我是一定要上吊的。
我一直以爲我是跳樓死的。原來是上吊。(思路又不對了。沒有人告訴我我會死也沒有人告訴我我會上吊。我已經決定不玩抓鬮遊戲了。所以我不會上吊。我還是應該跳樓。對對。我應該跳樓。)
我現在找不到撲克牌裏J的圖片。如果找到了我可能真的要去上吊了。J就是上吊。上吊就是J。世界上有多少個J就有多少人上吊。可能還不止。還好我不是J。我是反過來的L。我還是不會上吊。(這麽說周結論同學就是要上吊死的?)

我得病好像在我的折騰下就要好了。
真他媽的我越想生病越生不出來啊……(我生不出來了。我聲不出來了。南紅在人民大會堂下蛋。)

我還應該說什麽。
我也忘了。我好像應該說現在一切都是隔世的只有上吊和去三峽175米水位綫跳江是最清晰的。就好像我隨時隨地都可以做一樣。

還是沒有恢復。語言能力。真是個逼阿十足的逼。

順便。我可能是夜盲了。還有今天下午的時候覺得很安全。因爲好像下過雨了。有颱風的錯覺。


 
黏. @ 2005-08-13 01:01

其實念頭裏並不想寫。明白再次到了空殼的境地。寫完了這所有就等於把自己徹底掏空然後該如何充滿。突然想到暴食。很久沒有暴尸。也很久沒有想起水仙。那些不知是誰的水仙情節早已淡出。能反復說的一句話就是這日子沒法過了。欠操。
今日無風無雨再尋常不過。牛郎織女昨日已經會過然後放手再候一年。菲式唱腔的但願人長久注定長久久不過下一秒。
幻滅的時候是剩不下任何的。
百年孤寂。不知爲什麽這兩天聼了就很感觸。

背影是真的人是假的沒什麽執著。
一百前你不是你我不是我。
悲哀是真的淚是假的本來沒因果。
一百年后沒有你也沒有我。

一百年以後還有今天。無風無雨再尋常不過。牛郎織女會過了。一個有最純淨面容的寶貝累了哭了破涕爲笑了。抛開這些以後她說爹媽我終于可以回家了然後輕輕帶上家門。於是生活果然只能接二連三的陷入密不透風。這道門對我関攏而下一道還是遙遙無期。我終于可以承認自己的私心及佔有慾並且這些再沒了依托。
有時候有時候。會相信一切有盡頭。
是的是的。風景都看透之後沒有細水長流。曲終人散后就不能拼拼湊湊再想挽留。要挽留什麽的都是傻逼。我曾說過無數次的話在今天終于讓我無力的承認自己是傻逼。可愛麽。
果然日子沒了指望以後又劇烈的欠操起來。
我的寶貝終于可以回家了。寶貝相信我一次這世上沒人比我更愛伱。這不需要什麽理由至少想到伱即將淡出我的第一個念頭是死第二個是死第三個依然是死。可是我沒有死我是不是很賤。賤逼的愛也是愛。妓女也能看安妮。
平淡無聊一切都好只缺煩惱。這是什麽話。
一個口水歌名概括一切。謝謝寶貝兒讓我對某幾個口水歌及其藝人充滿希望。伱是他們的救世主。要砸要日的沖我奶奶去別來找我。人就是要對某些東西改觀。改觀以後就是要繼續決絕偏執密不透風。柚子老娘說我爲了這個小寶貝兒小天使兒退化仂。我覺得我很難得d'進化了。我的柚子老娘。表象退化只是因爲我是一直空洞的人。看起來好像很高奧其實就是裝逼。
寶貝兒我一直覺得所謂斑斕夢想和不懈努力都是裝逼。但你又讓我改觀了而且只對你的斑斕改觀。你偶爾帶過的東西我也會極力維護不用説你強調過的了。你強調了你的努力夢想和倔強。這些我都會好好給你堅持那麽你可以回家了如果哪天你開始淡出我的年華那麽柚子老媽已經答應了狠狠抽我。有人說我盲目那麽我告訴你我不盲目就算盲目那你去給我找個不盲目的人過來我把它扔到火星上去。那裏的人不盲目那裏河裏是七喜海裏是可樂那裏的人裝逼裝的很開心。而其他說自己夢想如何如何的人請原諒我還是像以前一樣想操它們老母。我可笑的婊資式靈魂。我心虛。
有人說寶貝兒是上帝的老婆偶爾吵架下凡來給我們唱唱歌。那麽我只好說上帝的老婆最幸福。上帝的老婆不寂寞。上帝的老母寂寞。 
終于有資格說自己虛脫。謝謝小寶貝兒。
最後小天使兒小寶貝兒小女神妳好好保護自己別讓勞資再心疼你。

以上這些内容想吐想bS得都跳樓去。遺書裏別忘了加句寶貝兒最可愛。


 
黏. @ 2005-08-12 03:37

開到荼蘼。聼Faye用佛語呢喃。在05年某月一個徹底失眠的淩晨3點半。如此清晰的時刻裏。一個白癡反復活動手指關節在慘白的寫字板上塗抹已經不知去向的囈語。習慣了自愚自樂。終于忘記起點和終結。呢喃變成Mazzy Star。心臟是否健在。在渾身血脈精疲力竭的時候。誰能過來帶誰走。結果只有自己爬。堅韌得像蟑螂。或者應該叫這種姿態苟延殘喘。坐下來吃一口章魚燒靜靜等死的時候。遺忘了什麽叫叫冗長和孤寂。有些曾經無比清晰堅挺的東西。瞬間幻滅。笑忘書很難寫麽。疼不是幻覺。眼淚就是幻覺。永遠在自己的迷宮裏找自己的遺骸。永遠自己刨土修墓祭奠自己的肉體。靈魂遺失已久。也許在某一次的波瀾不驚后。靈魂已經遠遠脫手放任自由。既然已經無從尋找。能做的只有重新搭建一個靈魂的架子然後看她在風裏淚流滿面在雨裏笑靨如花在肉體面前仍百折不撓得攀附最終支離破碎。看。那個名叫婊子的靈魂。她如此可笑。連漆黑海藻樣的頭髮和蒼白的臉都已經模糊。你的靈魂就是這麽個婊子。只一秒就要消融。
在囈語的最後流下夢魘的汗來謀殺那個不知羞恥賤跨耶和華的婊資。已經沒有資格說虛脫。
今天有人告訴我他活了近20年只看過兩本書。一本是燦爛涅槃。另一本已經淡忘。用任何媒介吸附來的靈魂都是那麽脆弱不堪一擊。糜星的歌永遠是在拖泥帶水前後顛倒得啼哭咬字。像一個拙劣的漩渦。不安靜。
碎臉。||那天小哥哥的容顔前所未有的純淨。以後在不曾見。|| 貝殼或嬰兒樣的乳白牙齒。 ||一旦瓦解支離破碎。  ||
在想到這些然後穿成一個故事之後。心驚膽戰。果然大部分東西。以後永遠無法再見。
順便說。陽寳是faye得歌。不是壯陽葯。意思是陽光寶貝。陽光寶貝。一個臉上有雀斑的baby。依然愛她。


 
黏. @ 2005-08-07 00:15

不用曲裏拐彎浪費體力。我是全世界最容易毀掉的人。因爲毀掉這個詞對我那麽聖潔遙不可及。
越南女人和那個笑靨以及擁有這個笑靨的那個人。不允許毀掉這些。我會用全力攢住。我一無所有所以誰都不要再來洗劫謝謝。

如果暴雨季靈魂是幽暗的。颱風季靈魂就是完全関上的門。聽到窗戶的唇齒撕磨。很希望風可以打碎窗戶灌進來。
除了酷暑。幾乎喜歡所有災害性天氣。沒關係有人說都是一樣的。有人問我愛是不是幻覺。親愛的。悶肉面不是幻覺。冷餛飩不是幻覺。在大象背上餵企鵝也不是幻覺。既然我們靠這些都可以苟延殘喘。爲什麽要愛。這場幻覺是一種浪費。需要緊緊記住。然後慢慢遺忘。
站在這裡已經無視雙腿的存在。我們這堆時刻坍塌的東西。時刻坍塌這是什麽。是危樓。應該拆除。渾身都是刺得危樓。
我不是患得患失的人。但是有些得矢早已經離譜。我很慶幸今天說出了離譜這個字。因爲我好像可以找到譜一樣。當著婊子説瞎話。特喜歡bitch這個詞。

愛憎明瞭。決絕堅硬。我不可能做到什麽。諾言好像已經失效。既然還清就從頭再來。然後繼續互欠互操。
喜歡越南女人。越南女人。還有林白安妮和三毛。
旅行要去越南和巴西。只是爲了去那裏。然後回來。
這些基本都很簡單。同樣某些白喫可以用一輩子來解釋他們。說他們都很費解。
這有多可悲。

寫字原來是爲了強調自己是個白喫是個弱智是個低能。那麽我做到了。你讓不讓我把我恨的人統統瘧光。
我恨一些人。
我甚至覺得它們比我可悲一万倍。


 
黏. @ 2005-08-01 23:04

當著婊子説瞎話。
i see u  u see me
我操伱 伱操我。
不過是和世界操來操去的遊戲。
有來有囘有得有失還有混子駡街。遊戲就可以很圓滿並且完全沒有風險。最多搭命進去。反正是踐命一條。被人說有被害妄想。嗅到指甲上的油漆發招劣質的香。很想去啃。
被母親煩的鬧心了這幾天。大概要禁網。操。
越來越寫不出字。大概現在不需要語言能力和理解能力。
眼底開始疼。開始抵擋不住很多東西。開始懷疑自己漸漸在失去基本能力。開始全面退化。
念跟我說他會調整好到高三。我終于可以開始懷疑。嘗試證明這些都很艱難。
我希望有一天可以來這裡說。生活現在很規律。
希望。看到這兩個字眼睛又開始生疼。
心如止水。今天再一個人的BLOG看到這兩個字。他說奶茶不要心如止水。
也許這是我這裡的最後一點字。真的越寫越艱難了。


 
黏. @ 2005-07-24 23:45

這倆天他媽倒黴透了!

現在寫字很喜歡換行。
斷斷續續。
今天決定不換行了。

哪天不開心過來3網志。3光算了。能長久駐足的東西。根本沒有。我有點完美主義。而且喜歡心氣高孤芳自賞的人。哈哈哈 。..。
已經說過很多遍了。哪天變成憤青。龐克或者神經衰弱確實是正常。..真正的龐克們老子今天玷污了你們對不住。昨天有人說我是超進化。我覺得自己是發育不良而且不斷退化。幼稚之極笑掉我所有大牙連虎牙也搭進去。
不知道爲什麽對初三抱極高期望。讓自己也很費解。給自己搭一個舞臺。説不定可以想通一些事。可能性不高哈哈哈。..有時候徹底放棄是極好的事。
最近很多人都跟我說他們的表達能力理解能力出很大的問題。還包括。頭腦混沌和退化。我告訴她們我是一樣的。腦子裏混沌到不知道自己該考慮清楚的東西。無法冷靜。迫不及待找到的出口多數是錯的不過確實沒有真正正確的出口。侵蝕我的靈魂不知道是不是很簡單的事。也許不可能。以前會有靈魂正在被灼燒得感覺。現在殆盡。

有時候作出一個決定很簡單。而且不會後悔。確實是從來不後悔的人。懂事到現在沒後悔過。又想到那個開不開燈的問題。確實自己給自己搭建的舞臺屬於密不透風而且很狹隘的類型。而且不希望有觀衆。
記得有句評語。說的不是我。大致的意思是。有極高自信的人同時也有極高自卑。對前者不抱希望。有些詞語都是不會出現在我命裏的。或者都隱匿著。

竟然從westlife的碟子裏聼出了Q的消息聲音。阿窗阿門。

不知道哪裏看到有人必須念一段聖經才能入睡。就像鎮定劑和安眠藥。確實我還堅定仰賴耶和華。即使上帝從未光顧過我。或者我的耶和華和其他孩子的不一樣。這和希望不一樣。不確定是什麽。只是有耶和華在。這些都很費解。想道文森特的死。繙了繙《女妖的眼睛》。神是不存在的。罌粟和麥子。還有薩爾梅。神的老婆都很寂寞。那句話。在狹小的空間裏。操招前世欠操的東西。


 
黏. @ 2005-07-21 04:29

很久沒寫了。好像每次都這麽說。
主要是因爲。忘記了上次寫時候的確切狀態。
永夜。不可否認。水仙裏第一次看到這兩個字。掉了眼淚。
就像條件反射。一看到。眼淚就下來。
非常冷。想象冬天。
m悄無聲息的來了。好像很久沒來了。
操。說了非常痛恨這種流失。
有些人生下來就注定。
有人說。宿命。
就像我是週三生的。測試裏明確的寫。有較多的哀傷。
就像殤是週四。還是明確寫。要離開原點很遠。
囘不去了。還貪念。
看張怡薇。一場遊戲。悵然和禁忌。
如果現在是髒。未來只會更髒。她如是説。

聼Mazzy Star。糜星。迷幻搖滾。在
黑暗裏光明。還是在光明裏黑暗。

此外。
聼哥特的人。囘不到現實中去。
事實是。
就像念突然喜歡dido。
我開始接受以前一直排斥的哥特。
那種性感無人能及。

而這些東西。條件反射得讓我想到永夜。


悠的葉子還是廢了。真是無從下手。

有小聰卻沒有大慧。一生無法徹悟。
所以永遠只能碌碌無爲沉沉浮浮等待枯竭。
幻覺一場。
結束的時候如果有空回頭看。
定是一片蒼茫。
或者是深淵。

只有萬劫不復沒有窮途末路。
再次想到這個句子。

所有的遊戲和鬧劇都是無所謂有無的東西。
但是把自己儅個角色放了進去。
就再無法淡然。

阿窗。
我只是一個。
每天夜晚都不懺悔禱告。
只會操所有人娘親的女人。
但我仍堅信自己偏執於耶和華。
上帝離我而去。這是一個人的資料。
我記住了。
日。



 
黏. @ 2005-07-19 03:07

{先p.S…:
正在喜歡一個丫頭。
說句人模人樣的話。這是個真人。有血有肉。而且純淨地活著。
覺得能感受到這人的呼吸心跳。而且很明確清晰。
他媽比和我一房之隔的爹媽還清晰。
多好哇。一真人。

日子過不下去了。不過我得告訴全世界有口氣兒的:
                      老資他媽從沒懷疑過自己眼光。世上敢說我看走眼的都他媽自盡去。
                      喜歡這丫頭的好好好都是皇帝老爺我磕頭。                 
                      如果不喜歡就滾遠遠的少出來裝孫子。我就沒罵過那個誰那個誰還有那個誰那些個牲口。                   
                      他媽敢說她不是我第一個拿屠刀開直升機沖你傢來宰你。                   


丫頭對不住。我素質差就能這麽喜歡你了。

反對的去自盡。以上。}





       都他媽滾開!! 要死我一個人死。

看上面那些話。多像憤青。



白天是白的。黑天是黑的。空氣是空的。日子是黑白的。
白天是白的。黑天是黑的。空氣是空的。日子是黑白的。
白天是白的。黑天是黑的。空氣是空的。日子是黑白的。
白天是白的。黑天是黑的。空氣是空的。日子是黑白的。
白天是白的。黑天是黑的。空氣是空的。日子是黑白的。
白天是白的。黑天是黑的。空氣是空的。日子是黑白的。
故事讲完了。结果又变了。伱们都困了。我早就乱了。
故事讲完了。结果又变了。伱们都困了。我早就乱了。


我  早  就  亂  了 。



很多天沒寫。悠的葉子徹底廢了。不知道她死到了哪裏。
死來死去。怎麽這麽簡單就死出我的視野了。
不看她的文字。自己也寫不出來。連淩亂的只字都吝嗇。

發生了很多事。結果都是淡然。本末倒置了。
很多人。裏外都反了。
我得裏外。都沒形狀了。

   [我们用外表出卖灵魂。]

米的q裏看到的。

完全游離。
不想看文字不想上網不想睡覺不想寫字。同樣。不想聼歌不想散步不想吃飯不想活。
不想活的話。怎麽死不了。
上次有人問我。又難受了麽。好了麽
不應該問難受麽。應該問。你是個人麽。還是牲口?
這樣。不用絞盡腦汁回答。
選擇疑問。簡單明瞭。
我是牲口。


大小腦大概要報廢了。寫不下去了。


 
黏. @ 2005-07-15 04:02

現在是4:03 am。
悠同學的葉子開不開。
操。
林白的兩段話。


{貓。
你的屍體就是我的屍體。
昨天我們一起焚燒化爲青煙。
讓我們用青煙的語言告訴你。
我愛的就是你。




致命就是導致死亡。刀刃是一條綫。即短又長。綫是刀刃的門面。白色閃光的綫是所向披靡的刀鋒。輕 而易舉就能進入某种柔軟的漫熱的物質。然後變得鮮紅。墻。巨大的長方體。由磚的網絡組成。磚被燒製。經過火焰變得堅硬。水被燒干。剩下的物質緊緊凝結。墻就是這種堅硬的東西組成的長方體。人居住在其中。即受到保護又受到威脅。頭部用力撞在墻上會鮮血四濺。然後它擋住外人的視線將某個人囚禁其中。白色圓形的小藥片。微不足道。無足輕重。散失在地上會被不經意地踐踏。如果用水送進喉管。它將緻人死命。水。柔軟、美麗、詩意。有流動的曲綫。閃光、變化。富有層次。最寬闊。最深遠。頭向上。沒有頭頂。或者頭向下。水沒過脖子。火勢飛動的形體。於飛動中有一千個姿勢。最猙獰的姿勢就是貼近皮膚。然後發出焦糊的氣味。這個姿勢猙獰而優美。}


莫名其妙。會很喜歡.對女性的偏執。對對。我是偏執的人。


 
黏. @ 2005-07-10 04:42

4點多了。天還暗。不發白。
有人說。你心裏有深刻的東西。只是無法條理表達。
也許。
只不過這種深刻對大多數人而言。價值不及一瓶空氣。
而這種深刻對我而言。淺薄無比。是一定要夭折的小孩。
不過。現在也只能攢住這些深刻不放了。哈哈。
聼搖滾更容易睡着。不知道爲什麽。
說起來。我們傢幾代人都是聽力不佳的傢伙。估計我也難逃惡運。
要看我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了。
我一直覺得自己的生命不會長過30。
小時候好像只把生命分成青春和養老。
當中那段污濁的中年。是跳過去的。
污濁下侵。
某些人17嵗開始蒼老。但是他們不能去養老。
心在老去。但不成長。
所以要提早枯萎。
想到某些人。有憧憬。達不到。就不強求。不知道是否寂寞。
即使寂寞。也不表露。
寂寞有時候是侷p話。因爲已經習慣。
有時候是個矯情的理由。
白喫拿這種荒唐的理由來逃避。
逃了一半丟了一只鞋。失魂落魄了。

天還不發白。
想到2.年前的嘉年華。
人聲鼎沸。癲狂。統統笑靨如花。
其實因該有詞語形用。不過我想不出來。
那個時候。每個靈魂都有個好看的形狀。
也許很容易幻滅。
遊樂場是幻覺。現在連幻覺也沒有。
的確想念。嘉年華。也是幻覺一場。
這些笑靨如花的好看靈魂裏有一個。
2.年前是呆子。2.年后是傻子。
總之脫不開低智兒童的範圍。
現在十分想到人口少的地方去養老。
即使上海是曾經美麗過的地方。但是大環境是中國。
中國只適合養豬。是混蛋地方。

4點半。天變成憂鬱的藍色了。
很好看。沒有鳥叫。
其實自己是溫暖的人。嚮往溫暖。
但是樾看到溫暖的東西越覺得不可及。
有些靈魂。有好看的形狀。也有滿腔的驕傲。
足夠影射那些卑賤的靈魂。
突然想到鏡子前去大罵。

面壁生花。

天快變白了。
睡覺。


 
黏. @ 2005-07-08 15:23

從丟掉的那樣東西開始。
前天丟失的。無意中。飄忽。
然後那個東西消失。
那的確是渺小的東西。而且分文不值。
所以那樣東西徹底丟失。要尋找。無從。
曾經緊緊攢在掌心的某物。在重見天日之後。倉皇逃脫。
所以它是不屬於我的。從來沒有過。屬於。
手太滑。有錯過。心念飄忽。
想到那句話。
‘所以我有過一串心愛的珠子。
 所以後來只剩下一顆。'
所以這些都是補風。
所以出生是這輩子最大的劫難。
因爲出生不過是爲了在那些個夢魘纏身的夜晚。
身體裏的一顆核。
疼。
絲絲。
糾纏不清。

只有萬劫不復沒有窮途末路。真是聰明的孩子。
花香是腐爛的味道。午夜飛行和下墜。我在渴望。一次。
飛行和下墜的區別是。下墜的方向是向下的。
從來都只有一條路。從來都走不出去。
因爲走出去了。都是風沙和泥沼。

小米說。出生在上海。有朋友。你是幸福的孩子。
是的是的。關於後者。我承認。我是幸福的孩子。
幸福的孩子常常一片空白語無倫次。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我想毆打這句話。不想看到它。
這是一種諷刺。
而對我。一切不順眼的東西。都請回去。

親問我。怎麽辦。怎麽辦。
我馬上不知所措。
白流囌說。我是頂沒用的人。什麽都不會。
那麽我是比她還要沒用的人。
世界上有很多賤貨。但我很清楚我比她們都賤。

梁靜茹唱。愛是一個自私的念頭。把寂寞消除的理由。
涵涵很瘦。
酸奶可樂。味道怪怪。
再次想到某些人決絕的死。頭痛。
玲木杏是好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媽比。誰敢b4.她我跟誰急…!!

就算落拓也有希望。
只不過希望會越來越小。最終湮滅。
所以這個希望只是一個細碎殘破的妄想。
所以最後我一定會摒棄。
那麽那個時候。是萬劫不復。
因爲曾經有的統統都被現實否決了。
所以只能笑。並迫使笑變得開心。

收工睡覺。


 
戇比。手術室。
My .mARy MaGDaLEne。
...结局欠奉。ˉ¨*.
...生猛叫囂。ˉ¨*.
...別來無恙。ˉ¨*.
...即生則安。ˉ¨*.
...面壁生花。ˉ¨*.
﹏ 戒毒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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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來。自愚自樂。
神的老母。
梟雄遍地。
[color=#F7F7F7]Logo。[/color]
{流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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